萧何不让你抽,我给你抽。”
萧二叔将烟往我的嘴边塞。我用手背挡着嘴。
一定不能沾上,一定不能沾上!否则就前功尽弃了。但我心里是有点痒。
医生说:彻底忘记它的滋味,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很容易重新被它诱~惑,而复吸。
我穿的高跟鞋,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他吃疼地放开我。“陆小北,何必委屈自己呢。来啊,一起快活~”
他当着我的面,吸了一口,露出陶醉的神色。我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落荒而逃,不敢告诉萧何这件事。
整个周末,我的心里都想着二叔的表情,心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咬,很是不安焦躁。
“你怎么了,老婆?不舒服吗?过来,我摸摸。”
萧何将我拉过去,摸了摸我的额头。我都不敢直视他的视线。
“额头好烫。莫非是发烧了?到床上去躺着,我去给你泡感冒药。”
萧何体贴备至,我更加说不出口。楼下的保安说有我的快递,可是我并没有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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