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谢关雎。
谢关雎顿时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他又舀了一口粥,递到对方嘴边,就这样,钟知一点点地把这半碗粥给吃完了。
由于两个人靠得极近,谢关雎视线无处可躲,只好落在了钟知脸上。如今的钟知很年轻,二十五岁的年纪,因为常年不健康作息,脸色近乎透明。当年丑陋的半边脸上的胎记已经被除掉,完全没有痕迹。挺拔的鼻梁与俊美的眉眼与当年别无二致,除此之外,就是少年略微长开了,眉间多了无比锋利与阴郁的气质。
或许是很少笑,嘴角平滑。叫人想象不出来如今的他开心笑起来,到底是什么模样。
谢关雎又不是不懂审美的人,他在各种世界见过不少美人,但是钟知显然是有自己独特的韵味的,几乎排得上前几名。谢关雎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靠得这样近,是非常容易被吸进这样一双如同漩涡的眼睛里的。漩涡里仿佛有一双濒临死亡的干枯的手,试图将眼前的人拽进去,一同埋进深渊。
“看够了吗?”钟知忽而问道。
莫名其妙的,声音少了些许冰冷的意味。
谢关雎从怔神中顿时醒过来,将已经见了底的碗放下。随着他的动作,臀部在钟知胯间再次引火,让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那处又挺了起来。钟知轻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将衣服下摆拽了拽,动作不大自然。
“还要吃点什么吗?”谢关雎问道,扭回头来看了钟知一眼,忽而看到他嘴角有一点粥的水渍,就下意识地伸出手去给他抹掉。
毕竟这动作谢关雎对少年钟知做过不止一次,相当习惯了。
钟知却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顿时僵住。
第3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