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年氏,却听过雍亲王如何宠爱她。她想一个能让雍亲王独宠十年的人,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若是她能进府,她倒是想看看依旧嚣张的乌拉那拉氏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有着大把的精力对付她这个外人。
想到这里,婉兮觉得自己可以把这个想法同胤禟说说,反正都是雍亲王命定的女人,好与不好看得是雍亲王的决定,同他们又有什么干系,要怪只能怪他没把乌拉那拉氏管住,否则他也不会有这样的麻烦。
“若是阿玛担心雍亲王的话,这完全没有必要。若是这会影响到爷和雍亲王的感情,我也不会出手,另外乌拉那拉氏并没有你们想得那般重要。这一次的事情想必是她背着雍亲王做得,她以为自己做得隐秘,可惜我却不想随了她的心意,所以这事肯定要闹出来,甚至要闹到雍亲王不得不管的地步,且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咱们收拾她。”婉兮似乎是说得有些口干,端起一旁的茶盏轻呷了一口,微冷的茶水着一丝淡淡的苦涩,这让婉兮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谦宁看着她一脸笃定的样子,就知道她所言非虚,一时间缭绕在内心深处的担忧不禁消退了不少,原本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只要雍亲王不出手,他们做起事来就不必顾虑太多,更不必有太大的负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不用手下留情了。”谦宁有些不确定地道。
“哥哥,先行挑衅的人是雍亲王福晋,不是我们,所以哥哥完全不必有负担。再者我们若是选择手下留情的话,一旦雍亲王福晋缓过气来,一定会再对付我们,与其反复给她机会,还不如一次就将她打落尘埃。”婉兮面色严肃地看着谦宁,一丝心软的会都不给他。
婉兮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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