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坐的中央长案之后,眼瞳里似藏雷霆盯着乐毅、黄双、鹤婆婆,慢慢的坐下来。
黄双、鹤婆婆都傻在那里,他们压根都不知道道禅院竟然还有隐脉一说。
“宁师姐,你将大天师巩清辞世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说给黄双师兄、鹤婆婆知道。”陈海跟宁蝉儿说道。
宁蝉儿恨不得伸手往陈海脸上挠两爪子,没想到陈海用道禅院隐脉这事忽悠了乐毅不说,这时候还要用来欺骗黄双、鹤婆婆,甚至还要她站出来替他作证,这往后她将彻底没有办法拿他夺舍的事情相要挟了。
然而宁蝉儿也看得出,黄双、鹤婆婆之所以不愿意率部投向燕然宫阉臣,最大障碍就是他们一旦做出这样的选择,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选,会与俞宗虎一起永世钉在出卖道禅院的耻辱柱上,还会被其他幸存下来的赤眉教弟子痛恨、仇视,将永远没有洗清自己的机会,最终会在昔日同门的仇视痛恨下,痛苦的离开人世。
陈海以道禅院隐脉传法的身份,强令黄双、鹤婆婆随他投向燕然宫,实是帮他们跨过最大的心理障碍,让他们知道他们是为道禅院的万年传承忍辱负重,他们不管或生或死,道禅院最终将记下他们的功绩。
而有陈海以道禅院隐脉传法的身份颁下令旨,黄双、鹤婆婆也告诉世人或道禅院的弟子,他们是接受令旨忍辱负重,绝没有贪生怕死之想——要不然的话,到底是忍辱负重还是贪生怕死,也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
但是宁蝉儿同时又清楚,在如此激烈的情绪之下,黄双、鹤婆婆一旦认可陈海隐脉传法的身份,之后很可能就会对陈海矢志不愈、忠心耿耿,因为以后陈海将是他们神魂深处最坚定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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