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将柴家祖宗十八代娘们都操过一遍,但他在葛同、周景元面前不能失了分寸,好不容易将他们骗上贼船,自己不能失去分寸,而让他们萌生怯意、退意。
他眼下只能强压住心里的怒意,轻描淡写的将眼前这事揭过去,与葛、周二人笑道。
“还要请葛师兄、周师兄浪费两天,帮我一起将这里收拾一下。”
见陈海竟然还能如此镇定,周景元也是暗暗称奇。
葛同乃性情中人,原本就看不惯柴氏子弟仗势气人,这时候更是气得够呛,将身后所背的松纹剑持到身前,额头青筋暴跳的怒斥道:
“姓柴的欺人太甚,今日抓不住他把柄,日后我就留在这边看守药田,看他还敢明目张胆、为非作歹不成?”
葛同喝斥音异常宏亮,就要暗中打量这边的弟子,将话传出去。
见葛同态度鲜明,要与柴荣势成水火,不共戴天,周景元心知此时要退去,就会将葛同及兴公子都得罪了。
他咬牙暗想,是福是祸,总是要搏一把,打定注意后,就先陪同陈海到葛同的院子里暂息,又另派人到山外雇佣人手,上山来收拾这难看的局面。
周景元心里也是清楚,这一幕落到柴荣等柴氏子弟的眼底,一旦过两年葛同不能留在铁流岭,而兴公子又不能大放光彩,他在铁流岭也将没有立足之地。
他还要防备轻云出什么意外,就直接让轻云到葛同身边来当药童,葛同不仅身为紫衣道兵弟子,在寒门弟子里声望也极高,轻云留在葛同的身边侍候,就不怕柴荣暗里敢下什么辣手。
……
有葛同亲自过来坐镇,院子里则平静多了,一个月的时间转眼而过。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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