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上头,将盖的也一并折叠的稳妥。
这样就可以了。他睡榻上,她睡地下,虽然夜里会有些冷,但这样是最好的。
还有宫裙,春日里有些冷,她本晚些再穿的,但她现在必须得给自己一个身份。
那就是婢女的身份,如此一来,就方便许多了。
只是……同一个屋里,洗浴与换衣裳,有些麻烦。
姜瑾实在不放心尉迟弈。
她瞟了他一眼,发现他竟然在阅书。
这种人也会看书的吗?
好罢,她不能这么说。
“你看我做什么。”尉迟弈一边翻书一边问道。
……此人身后长眼了吗,怎么知道她瞟他。
姜瑾道:“我打地铺,你睡床榻上。”
只听得一声鄙夷的冷哼,道:“这不是当然的么,你还想睡榻上?”
她被噎的没话说。
是她多话了,她以后再也不跟他多说一个字了。
一跟他这样的人说起话来,就得较真。
“你似乎太过冷静沉稳了一些。说吧,你到底在谋划什么。我不相信,你来到凉国可以这么镇定从容。”尉迟弈瞬间合起书,面目青黑。
姜瑾道:“还能谋划什么?我现在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他森然道。
过了会儿,他开口道:“小瑾。”
……这称呼让他唤出来就总感觉怪怪的。
她问道:“怎么了。”
“你同君无弦有过肌肤之亲么?”尉迟弈忽然问道。
姜瑾怔了怔。
“有?”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恼怒。
“没有。”她如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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