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向他证明,她是忠心的。
说完这些,也不代表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至少她整个人,还是有价值的。
仲容恪还会用她去引诱她的好姐姐姜瑾。
介时,她再想法子慢慢打算。
“大王的身子康复的很快,相信不久之后就如同当初一般。不,更为君王了。”姜乐细声道。
仲容恪闭着眼,享受着。
“大王,近日西谟可有什么消息?我好为大王筹谋筹谋。”她试探问道。
“你不说,本王便忘了。来人,带探子进来。”他慢声道。
探子进来,叩首道:“有消息了。还是个重大的消息。想必大王听了,一定会很欣喜的。”
“有话直说吧,大王没有那个闲工夫听你说书。”姜乐道。
探子心中暗暗啐了一口,面上不带改色的说道:“西谟的江湖上,有个叫司真派的,一夜之间被人屠了满门。就说那司真阁内终日不出门的阁主,落荒而逃,至今寻不到踪迹。”
司真阁?!她怎么恍惚觉得有些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
司真阁,司真阁。她仔细的想着,忽然灵机一现,是将姜瑾掳去的那司真阁!
虽然不知这其中有什么恩怨,但听下人偷听到,暗自说过。
她才听到是司真阁。
但见主母与她那好父亲,看起来还因此事焦急的样子,就知不是什么好鸟了。
更甚的是王侯大人也前来商议过。
“你继续说,这和西谟有什么关系?”姜乐急忙道。
仲容恪微微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