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去问问小祖宗今天来不来学。”合须道。
“不用了。”他便寻了个避雨的地方,自己接着刻起来。
君无弦身形纤长的立在檐下,望着雨滴滑落,偶尔吹来一阵清凉的风,带着丝丝冷意。
“主子,我去给你拿件披风过来。”合须说着,便寻了披风。
他接过淡淡系好。
主子肯定又在想大小姐了,即便是两个府邸隔得也不远。
姜瑾早起,拉开房门,看到外头下雨了,便站在檐下看了会儿雨。
开春了,还这样冷呢。
天有些暗沉,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阿俏撑了把纸伞过来,点好油灯,道:“小姐还是进屋里去吧,这天怪冷的。”
“好些日子未落雨了。”她道。
“是啊,小姐。”
即墨在避雨的地方落脚,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然北疆,却是日头正盛,也格外暖和。
顾逊之看着父王的病也快好了,自己也就放心了。
北疆王妃今日当闲,便来他房内坐坐,同他说说话。
“母妃,喝茶。”他递过去道。
“逊儿,近日为你父王处理公务,辛苦了。”她柔和道。
“不辛苦,都是孩儿应该的。”他顿了顿,道:“原先不知晓,父王竟常年要面对这样多的公务。”
这么说着,顾逊之默默的叹了口气。
北疆王妃察言观色,拉了拉儿子的衣袖,缓缓问道:“逊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