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离开了。
景望着自己手中的雕刻,很是不知味。
合须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不要多想,小小姐就是作妖。她每天都会这样,习惯了就好。”
“没有人理她么。”景问道。
“是啊,她作完妖就好了。”
他没有再说话了,合须道:“喝酒去不?”
“不去。”景转身一个轻跃,不知所踪。
……这是怎么了,他也没惹着他吧。
年年抹着眼泪,掉个不停。
其实她也知道弦哥哥很忙啦,也是关心她的,只不过她就是感觉没有那么的多。
她只想让他对她一个人这样关心,这样的呵护。
她也太自私了一些吧。
又或许是自己太闲了,就会想很多。
年年走在王侯府里,一般碰到些个下人,他们都躲着自己,不愿意被自己纠缠。
她想要找个人说说话都不行。
弦哥哥府里也没有个什么女眷的。这个时候,年年忽然想起了姜家姐姐。
她忽然想同她说话。
一整日一整日就这么的过去,无所事事的,也没有任何人理会她,都觉得她很烦。
或许找姜家姐姐说说话,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