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炬,心下狠然。
只要是伤害她的人,他绝对不会原谅。
次日,姜瑾伸了个懒腰起榻,梳洗好了后到院子里活动了下筋骨。
正看到即墨翻了后墙进来。
她今日起的有些早,心下有些疑惑。
“你去哪了?”她启声问道。
即墨僵了僵,立马来到她面前,眉目不自然,道:“出去活动了活动。”
姜瑾没在意,便道:“也是,整日在院子里闷的很。”
见到他衣袍上沾了点泥土,她笑道:“将衣裳去换下来吧。”
即墨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到了尘土微微面色变了变,低头道:“是。”
便迅速的回房掩门去换了。
姜瑾收敛了笑容,有些觉得反常。但并未细想什么。
昨夜上半夜的时候难以入睡,思虑着便睡过去了。
近日头疼的也愈发频繁了,有人在身边说话,这耳朵里也总是嗡嗡的。
看来思虑不停,也是一种亏损。还是要少思一些。
但总有时候是控制不住的。
“小姐,要不请个郎中过来开些药吃吃吧?”丫鬟阿俏关切问道。
姜瑾拍着头,蹙眉道:“不用了,是药三分毒。”
“那这样下去,小姐会很痛苦的吧。头疼的滋味可真的不好受呀。”阿俏叹气道。
小姐她总是这样的执拗呢。
“没关系的。这头疼来自于思虑,吃药又如何吃的好呢?还是要自我控制一些。”她淡淡道。
“小姐都这样说了,想必心里也清楚的很。那有些事情,还是不必太过在意了吧。”阿俏先前并未听到元堇德所说纳兰清如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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