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年年的好小,都看不出来什么。”
此话一出,姜瑾好容易喝上的茶水不可控制的喷了出来,幸好不是很惨烈,有帕子捂着,微微洒了几滴出来。
门外的即墨脸红到脖子,却依旧假装很淡定的模样。
丫鬟阿俏真是越看越看不懂,盯着即墨一副看到鬼的样子。
这即侍卫今天是怎么了?
“姜儿。”君无弦默默将帕子递给她。
“没事没事。”姜瑾一直低低着个头,面上越来越热的,仔细的擦着水珠。
年年扁了扁嘴,西谟的女子都是这样拘谨的吗?
这样轻描淡写的话,都听不得了吗?真是好生的奇怪啊。
她不解的挠了挠脑袋,遂不愿再去作想了。
姜瑾略微有些不自在的,生怕这年年小姐又说出什么令人震惊的话来。
但看她好似不想说话了一般,这心头便微微松了松。
面前的君无弦嘴的笑似有若无的漾了开来。
年年坐着坐着便觉得有些困,打了个哈欠。
但是这姜家姐姐在这里,她也不想离开弦哥哥,所以就这么撑着撑着,但是眼皮子越来越沉,刚好那炉香点着,十分的令人瞌睡。
“年年,若是困了便去睡吧。”君无弦道。
“不不,我不困,不困的。”她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合须这时候过来阿俏这边,见她指责自己道:“你去哪里了呀。”
“清扫了下院子,我见下人们都冻着不愿打扫了。”
“不会吧。”阿俏有些疑惑。
“还不是素日里主子惯的,主子对下人极好。噢就同你家大小姐对待下人一般好。”他补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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