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房里。”她道。
于是便暂且告退,留下君无弦、副统领二人在正厅与姜怀叙事。
而合须与景则是暂且隐蔽了下来。
即墨回到姜瑾的院落里,去了自己的厢房,丫鬟阿俏是头一回见到面具下的他,怔然了许久过后,便去端面盆过来。
“即侍卫,多谢你,为小姐……”阿俏将清水端过来,见他身上血迹斑斑,还有鞭子的抽痕甚是难受。
静颦躺在榻上病怏怏的,听下人说大小姐回来了,奈何自己无法起身,便让女儿阿月过去代替她看看。
这会子,姜瑾只是省略了一些事情,便对她道:“母亲,你可记得当年的七皇子。”
“阿瑾在宫中有一日无意间去了禁地,同那当年的七皇子尉迟弈谈了话。但却不曾想后来宫变,司真派的人,也就是宫中那日造事的歹人将尉迟弈给带出宫,去了司真阁,让他做了新阁主。”她徐徐道。
姜氏听了很是震惊,问道:“当年的七皇子殿下,不是早已……”
随即,便面目惊恐的噤声了。
“王侯大人是说,七皇子殿下未死?”正厅里的姜怀捋了捋胡子,一对老眉紧紧的皱起。
这太匪夷所思了。副统领也是觉得感叹。
当年的太子殿下与七皇子殿下不和,他们也知晓,但以为自那次以后,皇上便将殿下以造反之罪给斩杀了,却不想竟藏于禁地之中。
“还有更另人匪夷所思的。”君无弦缓缓放下杯茶道。
房内,姜瑾道:“母亲惊讶也是应该的。阿瑾自从得知后,也甚是惊讶。但却没有想到的是,那七皇子殿下今非昔比,现在的尉迟弈只是个丧心病狂,更无往日风华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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