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瑾如何了。”他豹般的眼眸动了动。
本欲说王妃。然,到底已不是他的王妃了。
“属下,不知。”自从那日她背叛了大王,背叛了整个边疆,他便再也没有去打探过其的消息了。
仲容恪缓缓起身,许久,才道了一句,“也探探吧。”
阿远应了一声。
兵分成两路的即墨与祁,身后皆有司真派的弟子们。
“狗皮膏药啊!不用这么迷恋小爷吧,还不死心?”
他低啐了一口,只是茫然的在各个墙内转着,就是死活出不去,寻不到出口。
奶奶的,这儿又没什么鬼神,怎的同那鬼打墙似的。
祁竭尽全力的去找光点,终是让他发现了端倪。
而即墨却困顿在四面八方之中。
司真派的弟子寻到了人,便暗暗躲藏在一旁,准备来个偷袭。
就在这个时候,祁误打误撞的不知移动了什么,整个洞都在摇。
他骇然间,发现前头一阵明亮,似要将眼灼伤了似的。
再眯眼定睛瞧瞧,自己竟不知不觉的就出来了,望了眼身后闭合的墙,甚是纳闷。
不管了,这里邪乎的要死,既然走运了,就不能继续逗留下去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趣,有趣
祁飞速的闯了出去,来到了外头,顿时觉得重见天日一般。
但是即墨却依旧在一片漆黑里寻不着方向,此时的司真派弟子,其中一个窃窃私语了几句,另一个里面露出了诡异的笑。
其中一个弟子冲了出来,即墨很快反应过来,与之交手。
另外几个却拿出了他们传信的笛,吹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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