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回到了将军府上,姜瑾也没再问即墨去了哪里,但是她相信他是有理由的。
到了自己的院中,即墨蓦地开口道:“我有事,想要同你说。”
她的背影怔了怔,这次他没有用敬语。
她站定,道:“你不想说也罢。我理解你不能说的苦衷。”
这下轮到即墨错愕了,他道:“什么?”
姜瑾迷糊着,想道:“你不是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脸面同我说吗?”
他有些哭笑不得,无奈不已。
“如果不是去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那就不用同我说了。”她现在没有心思去听这些琐事。
即墨想了想,难不成他应该去干些偷鸡摸狗之事,而后告诉她,她才肯听?
姜瑾道:“你不要多想。累了一日了,去歇息罢。我也累了。”
于是便拉开了房门,轻轻掩好,很长的吐了吐气。
折腾了一日,发生了好多的猝不及防的事情,让她只剩下震惊了。
她倒在了床榻上,细细回想着。
尉迟夜方才唤君无弦去殿里做什么?是想要询问他什么,还是会为难他?
她应不应该立刻书信过去,去他府中问一问?
算了算了,还是明日一同进宫再说吧。
姜瑾蜷缩在榻上,眼皮子有些沉重,不知为什么,事情既然发生了,她竟都这样从容,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是否是自己还没有缓的过来?
今日她对君无弦道,那人便是当年的七皇子,他也没有说什么,说明证实了她的猜想是对的。
尉迟夜这样放虎归山,西谟早晚会沦陷。
那七皇子身负夺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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