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值得。
谁瞧不出来呢?真当她大小姐是傻子不是,若不去,就这样陪着她一日了。
姜瑾叹息道:“别说了。”
于是便走到了府门口,道:“你回去吧,同我母亲说一声。有即墨在,没事的。”
阿俏点了点头,道:“那小姐你一路小心。即侍卫,小姐就麻烦你了。”
即墨应声,表示自己会保护好她的。
马车里,她算了算,顾逊之离开西谟,已有几日了,相信也快到北疆了吧。
也不知他路途上与竹苓姑娘,有没有安好呢。
“即墨,我想问你。”姜瑾转头道。
“请讲。”他道。
“你与景,是一同来王侯府的么?怎的投于王侯麾下的?”她好奇道。
她没什么别的意思,也就是突如其来的心血来潮。
即墨沉思了一会儿,道:“我与景,曾在落魄之时,受过大人的相助,所以便一直跟着大人了。”
那这样,算是一份恩情了。
“你跟了我,可惜么。”姜瑾郑重问道。
在她这里,他也就只能做个贴身侍卫保护她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