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还不够。”他浅浅的呼吸与她交错,低沉哑声道。
他今日是怎么了?她微微蹙眉。
她感觉自己浑身像由他支配了去的,莫名的有些燥热感,不,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她自己会沉沦在此,也会把持不住的。
姜瑾忽的将他推开,喘着气息。
君无弦低低的笑着,面色十分温和。
“还笑,你是想将我生吞活剥了去?”她愤愤道。
“本候倒是想,但姜儿不愿。”他的声音清越悦耳。
她自是不愿的,她还没有嫁给他。
先不说这些了,她气也消了,误会也解了。
即墨现在也是她讨来了贴身侍卫了,以后出入便是方便许多了。
“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告诉我。”姜瑾略带些娇气的拉住他的手道。
君无弦反握,道:“但说无妨。”
她沉顿了一瞬,徐徐道:“我从边疆回来已是有一小段日子了。但却不知边疆的情况如何。你也不要多想,我并不是关切的意思。而是担心此番得罪了仲容恪,按照他的性子,势必调养好身子就会再次来犯我西谟的。”
姜瑾疑惑的地方便是尉迟夜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担忧,或许有其他事情相左,他便无暇顾及其他?还是,什么原因呢?
他定睛,道:“本候给仲容恪的解药,并非是实药。”
她怔了怔,果真如她心头猜测到的差不多。
“那你给他吃的什么药?有毒的?”她问道。
君无弦眼眸如深潭,他道:“姜儿莫急,待本候同你一一道来。”
姜瑾与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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