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
这些人,这些人太可恨了!
她的一双眼哭的红肿,微微一撇,便瞧见了怪异。
竹苓擦干了眼泪,忽的瞧见一块端正的令牌。
她奇怪的拂了拂上面的灰尘,就见上面显示的字。
“入宫令牌。”她读着上头的字,猛然一惊。
连忙看了看周围,谨慎的收好。
此间,将士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凉人也跟着起身,忽的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只觉腰间意外的空空,没什么搁着。
“糟了。”他脸色一变。
一旁的将士询问,道:“使臣怎么了?”
“我,我得回去找找。入宫令牌丢了!”
凉人脸色煞白。
城外进宫的必须要令牌,不然就会被挡在外头。
要是让边疆大王与王妃难堪了,皇上会赐死他的!
凉人越想越觉得可怕。
“可是,咱们休息已经耽误了一段时辰了。这样不好吧。”边疆将士道。
“不然这位小兄弟同你们大王说一声,我这便回去寻寻。”凉人手都抖,面上带着紧张,掉了几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