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身,朝着等人过去。
竹苓愣了愣,立即回屋子里,整理了一会儿。
就见一行人视她而不见的,从她身旁行过,走进了屋内。
“怎么一股子药味儿,你闻到没?”其中一个边疆将士嗅了嗅道。
“我也闻到了,好浓。”另一个附和道。
“那正好!既然大王身体不适,恰好免了远途寻医,方才那娘们儿何在?快些进来给我们大王瞧瞧!”
姜瑾闻声,一个冰冷的视线过去,提醒道:“这里不是军营,好好说话!”
将士汕汕的站在了一旁。
她扶着仲容恪去往榻上,道:王上好生歇息,阿瑾去同外头的女子交涉一番。”
没有人注意到竹苓,应当没有认出来先前那场对峙中作为旁人的她。
“姑娘,你唤什么名?”姜瑾拉着她,走到好说话的地。
“竹苓,瑾儿姑娘就唤我竹苓吧。”
“好,竹苓。你也直接唤我阿瑾吧。”她温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