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住,道:“不要急,暂时不能打草惊蛇,看看再说。”
这位精明许多,便是那时常当面同阿远对着那位。
“你是说,我们得找出证据,抓住其把柄?”他道。
“不然呢,大王现在都不在军帐里,那阿远那小子就独大,没个证据怎么行?”
“可是,怎么才能抓住他二人通奸的证据?”
通奸?将领冷哼了一声,这倒是个好词。
“你去通知大王,就说我有事禀告,恰好等大王回来来个瓮中捉鳖。”
“可,大家知晓大王在哪么?”
此话一出,几个将领纷纷沉默表示不知。
“说来也真是奇怪,大王近日开始早出晚归的,没人知晓他在何处。”其中一个古怪道。
那日里同阿远相对的将领没说话,只是静静思考着。
此时的营帐里,姜瑾见到来人,就问道:“今日呢?可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阿远笃思了一会儿,道:“没有。”
她垂了垂眼帘。
逊之他……当真出事了么。
姜瑾本还想问西谟如何,但见他的神色便不忍再让他为难,便改口道:“谢谢你阿远,没事了出去吧,让人瞧见了不好,我怕连累你,让人说闲话。”
“……我不怕。”他道。
气氛有些宁静。
她叹了口气。
“有什么事,再唤我。”阿远丢下这句话,便掀开帘子出来了。
那几个将领觉得错过了好时机有些懊恼。
“无妨,还会有下次的。”
而此刻,走在草丛中的顾逊之顿了顿。
他的侍从呢?
竹苓见他面色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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