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凉皇起身发现身旁无人,便有些不悦,“爱妃呢。”
丫鬟闻言,上前礼道:“清妃娘娘早就起了,但见皇上睡的昏沉,便不让奴婢们打扰,自行回了宫殿了。”
凉皇疑虑,道:“服侍朕更衣。”
纳兰清如深知近日自己越来越得宠,几乎是和皇帝密不可分,但是这样也很困扰。
她没有办法随意得空的命人去进行她的计划。
只能趁凉皇熟睡时吩咐。
但长此以往势必会被其怀疑,所以得想个什么法子才是。
另一头,姜瑾睡醒,抬眼看到的,依旧是熟悉的帐子。
她叹了叹气,多想每日早时醒来,看到的是古色古香的帘帐,而并非这军营里的营帐。
仲容恪的病情现在暂时由军医的药物抑制着,但还是危急的。
这一日,他也早出晚归,每每在她睡着时,迷迷糊糊感觉榻上一沉。
次日一早,就又没了人影。
姜瑾想着,他是在逃避么?
她真的不是很懂,还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事情?
这很难以取舍吗?
没想到自己在仲容恪的心中,竟占据着这么大的分量。
她以前一直让自己不去想,认为只是他想要达成某种目的,所以才对自己这样好的。
但,结果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
姜瑾难以琢磨透仲容恪,索性也不着急。
反正她迟早都是要离开这里的,因为她根本不属于边疆。
她的母国,在西谟。
便一辈子都要在西谟的。
昨日,竹苓拼命的追赶着顾逊之,总算寻到了他。
第25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