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瞧瞧你,身子可好些了。”她面带关切的来到她的榻旁。
含烟受宠若惊,道:“已经好多了。”
姜瑾颔首,“王上他去哪儿了?”
她摇了摇头。
“你就在此好好歇着。”
她叮嘱道,还不忘将视线抛向那帐外。
她得小心谨慎一些,在不确定仲容恪有没有离开军营,去了何处的前提下,还不能够问出君无弦的计划。
万一在谈话间,被恰好过来的他听见了,她二人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含烟心中也清楚,知晓她想要问什么,但是此时也是身不由己,遂只能忍耐着,缓缓再道。
“碍于王上,我不能时常过来看你。记得好生照料着自己。”
姜瑾心中愧疚。
因为她在此,却要将一个无辜女子来作牺牲,换取她的消息,实在于心不忍。
但含烟心甘情愿,她苦笑了一声。
转而她问道:“王妃为何不能过来?”
“王上以为是我害的你。我约摸能猜到,定是军营里有人流言蜚语导致的。”
她这几日一进一出的,都能见到有些女侍看她怪怪的,让她很是不自然。
“连累王妃了。”含烟叹了口气。
“千万别这么说。”
姜瑾怕仲容恪忽然出现,在帐外偷听,只能将想要说的话压下去。
“待烟娘你身子大好了,便随本王妃一道走走吧。”她微笑着开口道。
含烟一口答应。
她想了想,还有那灰鸽的事情,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