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定看了半刻钟,四周安安静静,不由得神思翩跹,想到身处之地竟是谢宅,而谢厌是谢琰的兄长,心头不住的茫然。
信阳候府还有位大公子,此事被他们藏得太深,连爹爹都不知道。
既如此,谢琰可知他有兄长?
观谢厌模样,约莫及冠之龄,比谢琰或许年长不了多少。
他们是亲生的兄弟,还是……
尹婵曾在宴会中与谢琰母亲有过几面,她非侯爷原配,而是先夫人逝后由妾抬为的继室。
谢厌被父亲遗养在原州,那他的娘亲会不会?
尹婵不敢细想了。
绵绵春风穿过莲塘,打在她鬓边,抚乱了发梢。
暖阳当空,风过时还是浸凉。
尹婵衣衫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