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在开玩笑了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虽然你侄子在你的疏忽下没有进行九年义务教育但是我们可以往贫穷但志坚做人设没必要告诉我这么一个离奇的故事!”
他一口气说完,大喘气将呼吸喘匀,目光炯炯地看着宴守。
宴守只是轻微皱了皱眉,“没开玩笑。”
余或:“难道你觉得你们说的不是玩笑吗?我未来的三个艺人一个是……,是……”
他张张嘴,发现自己竟然吐不出任何的一个关键词。
余或惊恐地看着仍旧是那副兴致缺缺,随时都可能睡着的宴守,浑身轻颤,“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宴守答非所问,“信了?主要是你和他们朝夕相处,瞒你比较麻烦。”
余或嘴唇颤抖,“那,那我这嘴、”
宴守:“死不了。”
余或:“……哈?”
为什么他更害怕了?
余或想嘶声大喊,想说他要违约,想说他不带了,但触及宴守清冷的目光时还是萎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他磕磕巴巴的,“我,我需要缓缓。”
宴守很大度:“可以,注意休息。”
余或梦游一般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边时,还敬职敬业地转头叮嘱,“剧组要求五天后进组,舞蹈能学多少学多少,到时候我来带人走。”
宴守微微挑眉,“好。”
看来这个送上门的经纪人承受能力还不错,目前看来还算靠谱。
等余或走得都没影了,宴守这才目光淡淡地扫一眼三鱼,“继续看。”
三鱼:“噢噢好的!”
他们努力将目光挪到平
致富第4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