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声音轻得足以揉进缱绻的风里,道:“…有你有我,阿政,大哥会好好待你的。”其实他刚才顿了顿,是因为他想说一句“白首不相离”的,可是这样的话,听起来浪漫是浪漫了,但江宇典总是有些怕这样的誓言的。
他根本没法保证自己会活得那么长,他不愿意说自己没法保证的话。他最多最多能保证的,就是好好对贺庭政了。
贺庭政这辈子,为自己吃了太多的苦头了,所以江宇典心里对他是充满怜惜的,打不得骂不得。诚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贺庭政在多加照顾他,但他也差不多对贺庭政付诸了平生所有的爱意。
两人至少在爱这件事上,是不分高下的。
屋外没有开灯,是屋里透出来灯光,映照在水面上,两人在这种安然的氛围下静静对视片刻,是贺庭政先出声的:“明天婚礼,今天洞房吗?”
江宇典拥挤地把手搭在他的背上,轻轻笑了下,仰头望着那静谧的夜空道:“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