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事情要糟……”
张翠山还有些听不明白,边上殷梨亭却插嘴问道:“那受伤之人可是三十来岁,生的浓眉方脸,外貌粗狂,手上老茧颇多,肩膀两臂棱棱突起?”
都大锦一一对应,却是丝毫不差,连忙点头而应。
不想张翠山却高呼一句:“此不正是我那三哥!”
都大锦一听这话,直觉是跌磕蹭蹬。
心里暗自后悔,不该趟这浑水!
只是眼下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已入此局,当也抽不得身!
只得快马加鞭,盼望那武当三侠千万不要出事。
...
一行人奔走至日落时分,眼看将至十偃镇,忽见道旁一辆大车歪歪的倒卧在长草之中。
再走近几步,但见拉车的骡子头骨破碎,脑浆迸裂,死在地下。
都大锦一瞧,这骡车正是熟悉的紧,当即心里算是彻底绝望,心道那俞三哥怕是凶多吉少。
只是一群人中,还是张翠山与殷梨亭最是焦急。
却见两人飞身下马,张翠山抢先掀开大车的帘子,只见车中无人。
正是四处环顾,却听边上殷梨亭指着远处长草中高呼:“那里有人!”
旋即便是朝着那方向飞奔而去。
张翠山紧随身后,遥遥却见长草中一人俯伏,动也不动,似已死去多时。
张翠山心中怦怦乱跳,抢将过去,瞧后影正是三师兄俞岱岩,急忙伸臂抱起。暮色苍茫之中,只见他双目紧闭,脸如金纸,神色甚是可怖。
正是心头大急,好在殷梨亭“冷静沉着”。
伸手一探,感受微弱呼吸,忙与
第2章 说悲剧自有一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