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靳小冬心不在焉,一题能算上半个钟头,又固执地不肯开口请他讲解。
四十分钟过去,靳叙正打算问她哪儿不懂,她却先丢了笔说要去倒水喝。
靳小冬磨蹭一段时间才进来,却不好好坐回位子,而是从后头用手捂住他的眼。
靳叙正要开口斥责她,猛然察觉异样。
靳小冬没穿文胸,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背上。
隔着吊带裙的单薄布料,能感觉到女孩子奶头挺立,很烫。
靳叙拨开她的手,看见她在哭。
靳小冬问他:“……你不喜欢的许渔都能和你做爱,为什么我不可以?”
然后从正面爬上他的腿,一边解他裤子的拉链。
男生试图去捉作乱的手,可这张椅子太小,怕她跌下去,很快落了下风。
靳小冬把泪珠抹在他嘴唇上,柔嫩的大腿蹭着完全勃起的阴茎,“……六哥都硬成这样了,替我开苞不好吗?”
靳叙讽刺地笑了,“你才十四岁,凭什么向男人张开腿?”
她执拗地看他,倾身吻了上来。
靳叙一愣,下一秒小女孩猝不及防地坐上他的性器,鹅蛋大的龟头挤进未经人事的小穴。
她下头流的水还不比眼泪多,交合处很涩,涩得像即将崩裂的弦。
靳小冬垂眼,疼得都麻了,却很欢喜。
她抓着他的手覆上自己左胸,让他离心脏的脉动能再近一些,“……如果我迟早得向男人张开腿,那第一个人,我希望是六哥。”
靳叙捏着她的下巴,手用了劲,颓败地恼怒。
高中三年故意避开她,故意让她失望,还有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非谁不可而答应
混账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