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惨?”
顾暖赶紧笑着安慰他:
“你放心好了,顾小姐是好人,好人都有好报的,以后找人别只听名字了,这世界上叫el的多的数都数不清呢。”
听着她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责备的语气里却是少有的温柔,他的心只觉得格外的暖。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的落下一吻,哑着嗓音道:
“我这不是害怕着急吗......你电话又联系不上,从滨城飞到巴黎,我都不敢和眼睛,你知道,那些新闻说得有多恐怖,而且遇难人数又那么多,每次还都是不完全统计......对了,你都好好地是不是?”
一天一夜没合眼的他两眼通红,此时又不放心的把顾暖从头到脚的再打量了一遍,见她除了左手臂缠着纱布,其他地方倒也的确是没有受伤的痕迹。
顾暖任由他不断的打量着,眸光中,有难以言表的温柔。
“手臂的擦伤严不严重?子弹有没有穿到肉里?离骨头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