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聊聊？”
顾暖看着她淡然的开口。
温子涵赶紧点头，小心翼翼的坐下来，目光殷勤的望着顾暖：
“暖暖，要不，你来杯橙汁吧，橙汁是帮助消化的。”
顾暖看着对面这个不断讨好自己的女人，无法将她和抛弃自己的女人相提并论。
“好吧，那就把白水换成橙汁吧，”
顾暖又对还未离开的服务员道。
温子涵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紧绷的身体在瞬间也跟着松了下来。
然而，接下来，俩人之间却都沉默，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气氛也显地凝重起来。
服务员很快端来了顾暖的橙子，这才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温子涵用勺子搅动着咖啡，紧张到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她看着对面的顾暖。
“暖暖，网上那些关于你的.......我都看到了，这些年，你还好吗？”
既然都看到了，还问她还好吗？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看到了，还行吧，不好不坏，”
顾暖淡淡的开口，然后看向对面的温子涵。
韩版套裙，黑色坡跟凉鞋，大波浪卷的头发很自然的披在肩头，保养得当的脸上要仔细看才能看到几丝鱼尾纹。
不仅是脸，就连那一双手也都白皙细嫩，完全看不出过两年就奔五的人，简直就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
这样的温子涵，其实已经不需要她问，都已经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有多好。
温子涵见顾暖就那样看着她，心里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暖暖，你是不是......在怨着妈妈？”
妈妈，这个词一下子从温子涵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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