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国皇子的事既已过去了,二姐也不想再罚你了,只是从今往后,你得听二姐地话,好好地为大周出力。”
只要别出力出到床上去,我便什么都好说。
锦瑟心底里嘟囔道。
她由着安澜说教,半晌才道:“二姐,您这吓唬了我半日,先兵后礼的,必不是为了那什么劳什子的皇子吧。”见女帝亦消了气,锦瑟便又开始以二姐想称,也是为了顺便套套近乎。
安澜笑了:“你倒是聪明!”
锦瑟立即心头警铃大作,佯装抚着头朝后倒去:“哎呀呀,怎的跪得久了,有些天旋地转的呢?”
身后众美姬慌忙搀扶住她,锦瑟此时也顾不得被他们怎么吃豆腐,只想着躲过眼前这一劫再说。
女帝安澜怎会识不破她的这个把戏,她知道自己一向疼爱她,惯得她如今早已没大没小。
想到这,倒也不恼,只是笑着说道:“也好,既然你身子不适,朕便长话短说。昨日秦将军特地向朕请旨了,请朕作主,为你和秦家小公子赐婚。”
这回锦瑟是真的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
“那个,二姐,您不会已经答应了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安澜倒是气定神闲,卖起了关子,“怎的,头不晕了?地不转了?”
“二姐,这可是大事,怎的也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
安澜横了她一眼,威严十足:“别在朕面前装傻,秦家公子与你可是见了面的,便是林家公子,你不也是提过了诗送了人?林家亦是官宦世家,将来即便不能做你的正夫王君,也配的上你锦王爷侧君的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