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歇斯底里而又可怕癫狂的疯子:“我可能买套婚纱给你那烧焦的尸体穿上 , 也可能买个冰棺把你的尸体放进去 , 就摆卧室里——你知道最变态的部分是什么吗?我说不定一想不开,就跟这尸体过一辈子了!”
谭以琛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优雅从容 , 谈
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仿佛谁也无法战胜他一般 , 我很少见他失控发狂……我想,这世界上估计没多少人见过他失控发狂。
可我却见了两次 , 一次是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他喝醉了找我耍酒疯,另一次,就是这一次了。
他耍酒疯的那次,我怕的要死,甚至都快产生心理阴影了。
而这一次……
“害怕了吗?”谭以琛死死的盯着我,目光似无底的黑洞,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我吞嗤殆尽:“是不是突然觉得,你不了解我 , 甚至会觉得,我可能脑子有问题?”
我眼圈无声无息间变红了,不待谭以琛再开口 , 便伸手抱住了他。
我不害怕,我只是心疼。
“对不起。”我哽咽着说 , 眼泪如决堤的大坝,泪水倾盆而下:“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太自卑,以至于你把爱意表现的再明显,我也要固执的蒙上眼睛 , 假装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控制不了。
你想啊,我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我妈就把我扔下了 , 换句话说 , 我刚出生就知道了自己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孩子 , 长大后亲戚说我是拖油,我那该死的爹恨不得把我卖到夜店去好给他换点儿赌资来,奶奶虽然爱我 , 可……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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