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装不经意的开口道:“亲爱的,一直有一个问题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 让我夜不能寐,食不能言……”
我话还没说完 , 谭以琛便干脆利索的回答我道:“爱过。”
然后 , 便继续专心致志的脱我的衣服。
“我不是说这个!”我又好气又好笑 , 抬手锤了他一拳:“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 别闹好不好。”
谭以琛很郁卒,他抬头无可奈何的瞥了我一眼,叹气道:“宝宝,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我‘办正经事儿’的时候跟我谈正经事儿?”
“那你就不要一看见我就开始‘办正经事儿’啊。”我委屈的嘟起了嘴巴,哀怨道:“你都不给人家说正经事儿的机会,人家可不只能在这种时候说吗?”
谭以琛沉思了两秒,很快便想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你可以等咱们俩办完‘正经事儿’后再跟我谈别的正经事儿。”
我感觉再说下去,我就被他给绕进去了 , 于是狠了狠心,推开了他。
“少来。”我把头扭到了一边儿 , 赌气般的轻哼了一声:“我今天可是来兴师问罪的,谁要跟你办那些不正经的事儿啊!”
闻言 , 谭以琛竟笑了。
“不用问了。”他坦然道:“我全招!我今儿个确实见了白文琦,但是我见她是有正经事儿的 , 我对天发誓,我们只谈了正经事儿 , 私人感情一概没谈。”
等……等等……谭以琛刚刚说了什么?
他去见白文琦了?
我眼睛睁的老大,后面的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你去见白文琦干什么?”
谭以琛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 , 我口中的“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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