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自己才需要对自己的人生负绝大多数的责任 , 你懂吗?”我压低了眼眉 , 沉声问邹北城。
邹北城先是一愣,尔后点头笑了。
他再一次拥抱了我 , 在我耳边低喃道:“我懂的。”
但愿他是真的懂吧,我在心里沉闷的叹了一口气 , 伸手回抱了他。
那一晚我和邹北城是相拥入眠的,他一直紧紧的抱着我 , 就跟怕我被什么人抢走一样,即便睡熟了也不曾放轻力道,搞得我连转身都没办法转,稍微动一动就会被他紧紧的抱回去,真是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邹北城已恢复了以往衣冠楚楚,从容不迫的模样,就好像昨晚那个满身是伤,失魂落魄的抱着我不断的重复“没事了”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你的感冒好些了吗?”邹北城在吃早饭的时候沉声询问我。
我撇了撇嘴 , 一脸委屈:“没有。”
闻言,邹北城凌厉的眉明显向下压了压 , 沉思片刻后,他向我提议道:“要不还是叫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 , 这都感冒三天了,一点儿也不见好转……”
“哪儿有那么娇气。”我漫不经心的拒绝了邹北城:“我在美国的时候,发烧了医生不给开药,让我调息一周 , 如果一周后没好再去找他……现在才过了三天,离一周还远着呢。”
国外的医生不会轻易给病人开药是我在书上看到的,之前谭以琛曾让我恶补过美国的文化,恶补内容涉及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 这只是其中的一小条。
我甚至知道美国自来水管里的水凉水是循环水 , 热水是死水 , 所以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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