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琛,他坐在我旁边 , 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剃,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狼狈。
于是我知道我赢了。
你看 , 狠心的那个人,总是能笑到最后。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刚想发生 , 喉咙处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干痛 , 那疼痛就像有一块儿玻璃 , 硬生生的在划你的嗓子一样,你迫切的想要喝水,却又没有力气站起来找水喝。
好在 , 谭以琛脸色虽阴霾得可怕 , 可他终归没有虐待我 , 在我干渴难耐下,他及时递过来一杯水,救我于危难。
一口气儿将一整杯水喝掉以后,我终于缓过神来 , 对谭以琛龇牙一笑。
“你该洗头了。”我跟谭以琛说。
谭以琛身子僵了一下 , 却没理我 , 只是阴着脸在我背后放了两个枕头 , 好让我能斜倚在枕头上 , 勉强支起上半身。
“你胡子也该刮了。”我继续说:“虽然男人有点儿胡子比较有气概,可你不适合留胡子……你也没到留胡子的那个年龄。”
谭以琛还是不说话,只是冷眼盯着我,他目光里有太多的情绪,即便是惯会于察言观色的我,一时半会儿也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你眼袋好重啊。”我发现即便他不理我 , 我也能自言自语的说上好久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 可我就是觉得我该说点儿什么 , 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直在讲话:“是不是没好好休息?困得话就去睡会儿吧,看着你……”
“你觉得我睡得着?”谭以琛终于开口讲话了 , 只是他讲话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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