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一开始还以为我哥把你藏到戚爷岭了呢。”谭以琛自嘲般的笑了一下:“结果到那儿以后连个人影也没……白激动了。”
他笑得出来,我却笑不出来,一切已成定局 , 这一战,我输的彻底。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枚钻戒的?”冗长的沉默后 , 我问出了我最后一个问题。
谭以琛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些。
“新年前夕经乔伯伯那么一提点 , 我突然想起了这枚钻戒。”谭以琛缓声解释道:“我本想着找出来这枚钻戒,然后等我搞定我老爸老妈后 , 用这枚戒指向你求婚的。”
听到“求婚”二字,我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我知道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心动的 , 可感情的事情,谁又控制的了呢?
好在,谭以琛及时给我泼了一桶冷水 , 将我从这可耻的心动中拯救了出来:“结果过年的时候,我把这屋子从里到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这枚钻戒。”
我绝望的瘫坐到了沙发上:很好,非常好,一切都连起来了。
知道我还活着后,谭以琛开始调查几个月前的爆炸案,然后按图索骥,找到了戚爷岭,由于周毅辉的疏忽 , 我当初留在书房的资料没有被销毁,谭以琛看到资料上的字迹后 , 不难猜出乔远黛就是郁可可。
对乔远黛的身份有所怀疑后,谭以琛应该又去了一趟乔家 , 打着探望乔老先生的旗号,趁机混进了乔远黛的房间,找到了这枚该死的钻戒……
我输得心服口服。
“可可。”谭以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真的让我特别特别的生气……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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