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谭以琛在,我和谭慕龙永远变不成刀,我们才是那条可怜的,自投罗网的鱼。
我们不该应邀的 , 我们应该躲着他 , 躲得远远的 , 距离足够远了 , 暴露的可能性才会降的足够低。
“我不想戳穿你们的。”他把手放到了我的腰上:“我想给你们一个机会 , 让你们自己承认。”
他的手即若即离的在我腰间游走,低沉的嗓音,带着令人心碎的沙哑:“为什么要骗我?你知不知道当我听到你的死讯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
我暗中捏紧了拳头,强忍着不让自己掉下眼泪来。
我很想问问他:既然你那么难过,你当初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呢?
我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等了你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回来?
既然你那么难过,你当初为什么不来参加我的葬礼呢?
我盯着手周毅辉的手机找了那么久,为什么我找不到你呢?
你现在告诉我你难过有什么用?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