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了脾气:“那送他去医院啊。”
“他在帐篷里不出来呐,”谢导抓了抓头发,压低声音:“说心口疼,卫老师没有心脏病啥的吧?”
赵恺东:“你听他瞎说,上个月才做的体检,哪有什么问题?”再作妖一百年都行。
谢导说:“那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回事?”赵恺东不在意地扯了扯嘴皮子:“怕是跟人闹别扭了吧,你别管。”
想了想,他又有点不放心,生气地暗骂自己,生来就是操心的命:“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说。”
谢导走过去,敲敲帐篷:“卫老师,赵哥的电话,想跟您说两句。”
卫珣脑子反应了一会儿,半晌伸出一只手到外面。
疙瘩斑斑。
卫珣的手是出了名的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都被咬成这样了,谢导突然有一种作孽的感觉,问旁边负责卫珣的助理:“怎么回事呢,被咬得这么严重,没有喷防蚊剂吗?”
对方解释:“卫老师不喜欢那个味道,只喷了一遍,还是abby帮忙喷的。”
里面卫珣漫不经心地喂了一声。
赵恺东听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惊道:“你不会真生病了吧?”接着就絮絮叨叨:“叫你不要去不要去,偏要去。就算是秀恩爱,也不能秀到节目里去吧?”
“我心口疼。”卫珣说,打断了赵恺东大段大段的话。
“真疼啊?”赵恺东蹭一下从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站起来,说:“那你还等什么,赶紧上医院啊!”
“你也叫我走,她也撵我走。”
“她?”赵恺东默了默,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想法了:“是不是她和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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