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苋就给洗掉了。
孟思娴早就知道唐苋不愿意搭理自己，如今对着她这态度，倒也不奇怪。若是有好脸，她反倒要觉得奇怪了。
“瞧我，”孟思娴伸手拍了拍额头，手指纤细修长，做这个动作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都忘了恭喜你了。”
唐苋先是一愣，继而想起她才公布的圈外男友，mr. you know who，扯了扯嘴角，“谢谢。”
笑得真切不僵硬，唐苋为自己的表演打八分。
“听说他是圈外人？”孟思娴捋了捋额角的碎发，对凑过来打招呼的人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又回头继续同唐苋攀谈，“圈外人挺好的。”
唐苋又打了个呵欠，拿纸巾擦了擦眼角。她虽然一直小心，妆容还是有些花了，“是啊，圈外人干净省事儿。”
她就是口不过心，随意一扯，希望孟思娴赶紧走，“孟小姐也可以找个圈外人啊。”
孟思娴神色僵了僵，去看唐苋表情，也没看出什么，只轻轻一笑，“这事儿，怎么说的准呢。”
适逢这时候，卫珣化完妆换好了衣服。孟思娴终于扯了个话题，站起身朝卫珣走去。
唐苋松了一口气，转脸瞅见王琳琳恋恋不舍的眼神，招手叫来小刘送咖啡，间隙中说了一句，“你要是想看，就过去啊。”
王琳琳一时不知她这话是出自真心，还是讽刺，悄悄打量唐苋的表情，却什么也没发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用啦，谢谢。”
唐苋轻笑，过一会儿要是还能向她道谢，那才是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