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也就是听着好听,期许个美好前景罢了。
重要的是实权,赵佶和赵信,一左一右各领一军。而赵侑,虽说有一定的领兵权,本质上还是个幕僚之首的文官,与他平时所行职能没有太大的实权变化。相比于其余兄弟,赵侑等于一无所获。不得不说,此举本质虽为制衡,却也是赵霍对赵侑的一个敲打。
赵侑信誓旦旦,愿以南定京师之功,换取迎娶萧宓为正妻,那他如今就叫这还不知事的少年郎品尝一番,其余兄弟皆有封赏,就他一个人没有,是何滋味,说不定到时,他自己就反悔了。
对其余人来说是虚名,萧宓却是十分满意的,暗道,起义初期,赵霍对爵位果然是一如前世般大方。虽然如今只是个名号,但只要将来回到长平,她就能仗着封号和手中的兵力,让其实至名归。
已经进入二月,乍暖还寒,因着来太原的一路上条件实在简陋,柳老太君的腿长时间受寒,如今老寒腿又犯了。近几日痛得觉都睡不好,叫将军府上的大夫来看了,也没什么起色,于是只好叫人去请了萧宓。
萧宓一边给柳老太君按摩穴位,一边听柳老太君在旁絮叨:“这么冷的天,我原是不想让你吹冷风过来这一趟,知道你也忙,但府上大夫的药吃了也不见效,便只能来劳累你了……”
“没事姨祖母,我年纪轻轻的,又坐轿子过来的,不会冷到。再说了,姨祖母就和亲祖母一样,哪有什么事比您的身体更重要,您身子不舒服随时来叫我就是,还说什么受累不受累的客气话,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萧宓说着便嗔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