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赵侑对萧宓道,语气依然温和,却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与前世的赵侑倒有些说不出的相似。萧宓对他态度的变化有些疑惑,转念想,或许他们兄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商量,便依言进了隔间。
赵佶大步走进来,虽然极力装作面色平静,却压不住眼中的期待。可惜的是,他快速扫视了一圈,根本没看到任何女子的身影。
“莫非我还是打扰到六弟了?你不必顾虑我,咱们兄弟说说话,叫那大夫来继续治疗便是。”他一撩袍角坐在赵侑旁边的座位上,状似随意。
赵侑摆了摆手:“三哥难得来,岂能轻慢了。”
赵佶又劝了一次,赵侑还是拒绝了,于是只得作罢。再说就显得刻意了。
两人到底不是推心置腹的兄弟,说话也仅限于表面寒暄而已,赵佶心知今日是见不到萧宓了,便早早告辞。
第二日同样的时辰,赵佶又来找赵侑下棋,屋中还是没见到萧宓。想着休沐就要结束了,再要碰到这样的机会,又得煎熬十天,甚是不甘心。
“这一局少说还有两刻钟,不如叫大夫来继续治疗,如此下棋治腿两不误,也不算闲耗了光阴。”
若说昨日还算是正好赶巧,今日赵佶又来,赵侑还没察觉到他的意图,那他就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