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床前。
“以后再不许叫他来!不要脸!”陈老夫人吼道。明明是那小女娃给她开的药施的针起了效果,这老不死的竟然想把功劳据为己有。喝他的药喝了一年多,一点效果都没有,谁是庸医这还用说!
张大夫面色胀红,他自成名以来,好多年没受到这种待遇了,腾地一下站起来,终究是没有发作。这毕竟是太守府,而他,被捧得再高,也只是一介白身而已。
曾夫人面色歉然给张大夫道了歉,又叫人拿了银子将他送走。只是后来却没再请他过府。
张大夫羞愤不已,暗自叫人调查,到底是何人在他的这块地界兴风作浪。心中暗暗发誓,若叫他抓住那人把柄,定要让他在杏林界混不下去。
太守听着陈老夫人说,身体好受多了,指尖也能动一动了,也是高兴之极,跟曾夫人提出今日要亲自去向那神医道谢,被曾夫人赶紧拦住:“这内院女眷的事情,妾去便是了!郎君您去,反倒让那神医不自在。”
太守闻言觉得也有道理,便作罢,又嘱咐曾夫人,一定要十分敬重那萧神医,这样她给老夫人治病才会更加尽心。这样的道理曾氏自然懂,于是今日再次亲自去接了萧宓,她打听过了,那萧神医出身大商户,钱财肯定不稀罕,那她就给她尊荣,把她捧得高高的。
却说周国公府三房那边,十四岁的嫡出娘子赵华,为面疱所扰,每日心情抑郁。今日见天气阴凉,便带着丫鬟去花园里散散步。大夫说,空气流通些对她的脸有好处。她终究还是想好的,大夫的话总得放在心上。
走了一会儿,便有些累了,正说去前头凉亭歇一歇,便听见两个打理园子的丫鬟在说话。
自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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