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眼中,便有一千个慕容烟。
他在红杏眼里是主美貌主桀骜的神,澹台香可不这么想……
慕容宁那疤要是划他脸上多好?洗洗洗!洗你妹啊!
盆成那秃瓢要是长他头上多好?梳梳梳!梳个茄子!
一番臆想,气已是默默的撒了大半。香儿这会儿已是淡定了,便对红杏笑了笑道:
“你先出去等我,我换件衣裳。”
自打来了太守府,她就懂得了什么叫做“克制”和“城府”。
“克制”就是把嘴上想骂的话,放到心里去骂。
“城府”就是我原本想给你一嘴巴子,而我选择默默的拿起刀,等待时机趁你病要你命。
不消片刻,红杏便见她穿着得当的打开房门,脸上看不出一丝为难的说道:“走吧!”
说起来,澹台香进太守府的时日不算短了,却是头一回来慕容烟的寝室。
以往要么是慕容烟来她的瑞园走动,要么就是传她去书房,或者厅堂。
这样一想,慕容烟还倒有几分识礼?
当然,百花池那次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