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都无法睁开。小香分不清这好大一会儿究竟是睡着还是醒着,只觉得身子忽而炙烫,忽而冰冷。
直到额头覆上了一抹清凉,她才终于把眼睛睁开,还呢喃了句:“我还活着?”
尉迟大娘正交替的浸着面巾。这间破屋子狭小又阴冷,可躺在床上的姑娘这会儿却烫的像块儿烤红薯。
简易的木板儿床上铺着几层旧被褥,除了大娘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老大夫。
眼下这位大夫正给小香把着脉。他不只蓄着花白胡须,还束着发髻!
小香这才醒悟过来:噢,差点忘记我穿越了……
大夫在她腿上绑了两块儿小木板,收拾着药箱交待道:
“寒气入体,小腿也有伤。得调养半个多月才能下床。”
大夫边说着,边往门外走去准备开方子,年轻女人跟了去。
重新换完药的小香也疼的没那么厉害了,可发出的声音却是沙哑的:“大娘,我怎么在这儿?”。
大娘缕着她的头发,和蔼说道:“你那日救了隔壁家的小小,我们都很感激你。可我们只当你是河神娘娘,谁也没想到你会在那河滩上昏倒淋了两日的雨!大夫说你早前就有些伤,这下一并爆发了。”
“啊?”小香一听到河神娘娘那梗,真是尴尬的想找地缝儿钻!救人心切瞎编的段子,哪经得起推敲。再演下去怕是早晚得露馅!
年轻女人回来了,还端了碗白粥塞到小香手里,柔声细语的说道:“姑娘,你好些天没吃东西了,先喝了这碗粥。”说着,还往小香的嘴边轻推了下那碗。
小香这才发觉腹中早已空空竟已不知饥饿!便乖乖的吃着那粥,心想不管怎样先养好伤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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