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凭借着记忆一点点往书房门口挪动,连敬称都省了,抖着小声叫他的全名:“阙清言?”
还是没有回应。
“阙——”
林棉刹那止声,突然想到一个重点。
他不回应她,是不是代表他现在没有听见?
没有听见,喊什么都可以吧?
待在黑暗里的林棉注意力被转移,发现了比害怕更值得去做的事——
“阙清言?阙——清——言——”
林棉因为害怕而悸动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刚才片刻的慌乱像是没存在过。
她跟闹着玩儿一样小声喊人名字,尾音稍稍扬起来,边往门口挪边出声,“阙清言”三个字被翻来覆去变着调喊,好好的一个名字喊得百转千回,就差没哼出一首旋律来。
“阙——清——”
斜后方传来一声声响,一道光照进来,林棉感觉右手一紧,男人温热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揽了回去。
再不拉着她,下一秒她就要没头没脑地在黑暗中以脸怼墙了。
“别喊。”阙清言松开手,声音带了些低沉的无奈,“怎么了?”
林棉还没适应手电筒的光,半遮着眼,轻轻道:“阙教授,停电了。”
“嗯。”
阙清言递了个手电筒给她,林棉眨着眼,一点点捏住了手电筒,柄手还带着他手上残留的余温。
她半垂着头,欲盖弥彰:“刚刚我叫您,您没有应,我以为您不在……”
他正要去检查电闸,闻言停下脚步,回头问:“刚刚叫我什么了?”
“……”林棉抬头看他,手一抖把手电筒关了。
窗帘被彻
第9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