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七夕被他吓了一跳,很长时间没缓过神儿来。
等她稍稍回过神的时候,霍燃已经恢复了正常。
叶七夕很了解男人的心理,霍燃现在之所以发这么大的脾气,说白了就是心理不平衡。
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自己碰过的东西就不想让别人再碰了。
“这段时间我确实很感谢你,你对我很好。”
叶七夕对霍燃说,“如果你想做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再做最后一次,不过你得戴套。”
她这话说得很冷静,好像在谈什么交易一样。
反正她和霍燃不是第一次做了,左右就是这副身子,他若是喜欢就一次做个够。
但是戴套是她唯一的要求。
“叶七夕,你在跟我做交易?”霍燃生生被她的话气笑了。
他抬起脚来狠狠地踹了一脚面前的茶几,茶几和地板摩擦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地刺耳。
听到这一声,叶七夕依然无动于衷。
她知道,他在愤怒,他的确应该愤怒。
“我没有在跟你做交易,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