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上香也没跪过,从小就没有,从他有认知能自己独立做事,进入郑家祠堂祭祖上香开始就没跪过了,打小就倔得更驴似的,父母说也说了,小时候揍也揍了,他就是不跪,不过香上了,这个年代他父母也懒得跟他计较,也就放任不管这个问题了。
郑君泽想了一下,“嗯,单膝下跪,你过来吧。”
清若愉快的朝他一笑,然后挂了电话之后迈着大步走向他。
郑君泽看着她笑也带起笑意,手机放回口袋,看着她走到面前,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目光虔诚又专注的看着她,紧接着往后退了一步,腰一弯。
他身子已经到了半空,被清若扯住了,清若低头看着他,咬了咬唇问他,“真跪啊?”
郑君泽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仰头看她,眸眼透亮如星辰,“嗯,我答应你的所有事,都会尽我所能。”
说着腿上又用了力。
清若手上扯着他的外套,下意识的用力,但是没扯住,等她再看,郑君泽已经单膝跪在地上了。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清若这会根本顾不上周围的人,全世界所有感官只剩下眼前的人。
吧嗒一下她也跟着单膝跪下了。
两人的视线再次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