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不会那么手无缚鸡之力。但他吓得只能颤抖, 生怕真被卖进夜场。
满身酒气的男人,被他叫爸爸的人, 是没有半点理智的。他拳头熟练地打到他的身上, 他就也熟练地垂下脸, 双臂紧紧护住头部。
“……”
“呵……”徐凡成低笑了下, 他扯了扯领带,深吸了一口气。
过去的影子蛰伏在心里,他转身离开这个曾经,暗无天日可称地狱的地方。
特意开了一小时的车,到这里看了一眼。
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回到中街路,刚停好车,徐凡成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你在这儿干什么?”
薛城在街边等出租车。回过头一愣,继而笑了,把怀里捧着的小东西对着他,说道:“快看,是不是特别的可爱。”
她怀里是一只黑白小花狗,黑褐色的眼睛湿漉漉,冒头盯着他看,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