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或想一步登天的美梦,都该清醒。
照他的判断,邵远志的能耐大概是王卓一扑腾,就能收到消息状况了。不过没用,那时候也已经为时已晚。
他无法摘清自己,只能选择把王卓按下去,拉他顶罪——怕是也不能。
总之狗咬狗,一嘴毛。
徐凡成扯扯唇,噗嗤笑了。
可能是咖啡喝多了,一直到了深夜,还了无睡意。
他于是起身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
白天往下望去是一片绿莹莹的树木花草,现在只有几盏灯光,黑糊糊的一团,只隐约能看见几棵高大树木。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所有事情都按照着他的估量,顺利或者意外地,进行了下去。
徐凡成往上抬头看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