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谙往前走了几步,顿住脚步,眩晕比刚才厉害了些,说不出来的难受,有些天翻地覆的恶心。
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才迫使自己恢复了片刻清醒,手捏紧了被砸碎的瓶口,“最后一次问你,他到底在哪里?”
一次比一次还冷厉阴沉的气势。
那男人被逼到了墙角,恐惧甚至超过了爆头的疼,嘴硬了没几秒钟,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僵固住。
锋锐不一的瓶口对准了他的脖子,稍微用力就能怼进去。
苏诺谙几乎站不稳了,阵阵恶心席卷而来,眼前的视野也有些模糊,攥着瓶口的手微微颤抖。
咬牙冷喝,“说。”
上边尖锐的刺,直接刺破了那男人的脖子,跟他头上滴下来的血珠子混合在一起。
“他没事,根本就没事,你把它拿开!”退无可退,那男人在哆嗦,垂下的手不停地死按着手机,“拿开,你先把它拿开再说。”
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在流逝,整个身子摇晃了几下,手里的瓶口也是划了他脖子几下。
这男人看出来她异常的样子,伸手推开她,门恰好也被撞开。
进来了三四个裸着膀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