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把他从公司挤出去,独掌大权。
可是今天,苏婉玉居然说他比不上宋纪淮,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难道她也学会了欲擒故纵?
“堂少爷不想走?”苏婉玉跟着管家的称呼,喊宋旻渊堂少爷,生疏而又有距离感,“不想走就让管家带你下去休息吧,纪淮哥哥应该洗好澡了,我得去伺候他了。”
她给管家递了个眼神,管家不动声色的转身,笑着招呼宋旻渊:“堂少爷,这边请?”
宋旻渊看着苏婉玉利落的转身上楼,竟然是真的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先前的死心塌地全都是假象一般。
阴柔的面容扬起一道冷笑:“那就,有劳管家了。”
他跟着管家去了客房,脑子里还回想苏婉玉说的伺候宋纪淮。
她已经,跟宋纪淮暧昧到了这种程度?
之前不是还哭着喊着闹自杀吗?
所以,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婉玉上了楼,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虽然跟宋纪淮结婚了,但是婚后两人并没有同房。
她倚靠在沙发上,扶了扶额。
虽然她很确定自己跟宋旻渊没有关系,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个宅子里有好些人都是宋旻渊的人,她不能让宋旻渊安插人监视自己的夫君。
她让人叫了管家上来,三分钟不到,管家就出现在她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