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怎么反倒怂了?我还就不信了!只要你愿意,还能睡不了他?”
白天儿差点都逗笑了……这白常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白算盘一戳女儿的额头,“我说话你听明白没?笑啥?女追男隔层纱……过两天等南夜伤好了,我就想法给他搬楼上去住,你使点儿劲儿,勾搭勾搭他,他心里有你呢……哪儿有猫不吃腥的!以后再怀个孩子,他这个别扭劲儿也就过去了!”
白天儿也没法和他争辩,点了点头,佯装同意了,“对,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又一扭头,看了看南夜卧室的门,“他……睡了吧?”
“不知道!我今天和他生气了,懒得进他那屋!他现在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自己也能动了,也用不着我天天伺候了……刚才我进去的时候,他还在那看书呢,估计现在八成也没睡,要不你过去看看?”
“嗯……我去看看他!”
白天儿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南夜的门……见卧室里一片漆黑,小声的问了两句,“南夜,你睡了没?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
屋里只有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白天儿缓步走到了他的床头,为他掖了掖被角……又在男人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这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门一关……
南夜缓缓的睁开了假寐的眼睛……
单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那里还留着女人的余香。
*
第二天……
送走了王春兰,白天儿按照唐绍军给的地址,找到了心理医生李博士,坐到了他的对面,心情有些忐忑的开始咨询起了南夜的病情。
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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